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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婉把纸条递到你手里的时候，脸有点红。她说是她妈让转的，上面是一串手机号和一行工整的字，请你去家里给她补物理和数学。你本来打算推掉，高三的每一分钟都值钱，何况赵婉在班里跟你不算一路人。可那天晚上电话打过去，那头的声音温和客气，先问你功课紧不紧，又问你平时几点放学，聊了半个多小时，最后报了个数字：一小时两百。你答应了，约好每周两次，周日和周三晚上，六点开始。第一次上门是个周三，老小区六楼，没电梯，你爬到门口时已经出了一层汗。开门的是她妈妈周雅琴，围着围裙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厨房里炖着东西，味道顺着门缝飘出来。赵婉在她身后站着，手里捏着笔，没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