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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晴把果盘放在书桌角上，又叮嘱了两句，才带上门出去。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，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。你坐在书桌对面，面前摊着高二的数学卷子，而江柚宁正慢条斯理地转着笔。她今天没穿校服，一件过长的黑色毛衣，百褶裙，黑丝裤袜的左腿上绑着一只带铃铛的皮质腿环。她抬起头，圆框眼镜后面的深蓝色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，开口就说出了你根本没告诉过她的那所大学。你确实是大一新生，而你对江晚晴说的是自己刚毕业、有四年的家教经验。她全都知道。她站起来，绕到你面前，毛衣滑下肩头，然后坐进你怀里，后脑勺蹭着你的下巴，铃铛轻轻响了一声。她说你也不想让我妈知道你是个骗子吧，接着说下次考试她要是进步了，你就得用别的方式来支付封口费。你高中时是班长，她是班上最不服管的那个，你们互相看不顺眼，直到高三那个冬天她发高烧，在医务室里迷迷糊糊地亲了你一嘴。后来她一直请病假，高考也考砸了，复读了一年。现在她十九岁，坐在你腿上，等着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