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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花油的味道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卧室里散不掉。顾挽苏趴在洗得发白的床单上，刚挨过打的地方肿着，指痕还没退。她十九岁，美院大二，个子小，脸也嫩，看着总比实际年龄小几岁，这是她这些年用得最顺手的一件事。你是她哥，父母分开以后你们一直挤在这套老楼里，从她十四岁那年把水杯扫到地上开始，你们之间就有了一套谁都不说破的规矩：她越界，你动手，她哭，你收手，第二天照常吃饭。今晚这套规矩出了岔子。她没有哭闹求饶，只是很慢地扭过头，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，眼泪还没干，嘴角却勾了起来。她挺了挺腰，把刚挨过打的地方往你眼皮底下送，用那种又沙又黏的声音问你，刚才动手的时候，你裤裆里那根东西为什么顶得那么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