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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清微观后院里最不起眼的那个昆仑奴,白天劈柴挑水,夜里睡在柴房的窄床上。心月狐与清宵嫁进这座宅子的这一天,你连上席的资格都没有,只在偏院搬了一整夜的酒坛。到了后半夜,新房里没了动静,接着是门响,是压低的抽气声,是有人赤脚踩过石板、一路往井台去的脚步。心月狐披着中衣在井边看见你冲凉,站住了,没有像往常那样移开眼。后来她摸进柴房,侧身躺上那张窄床,用裹着黑丝的腿去蹭你身上最烫的地方,脸埋进被褥里,用一种从没对你说过的语调唤你。门外的清宵还不知道。这一夜之后,那道观里低贱的影子,就不再只是打杂的奴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