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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熄灯之后，街角那家女仆咖啡厅才真正开始营业。白天它卖蛋包饭和拍立得，番茄酱画的笑脸从不走样；夜里换一套规矩，菜单收走，来的人手里都捏着一张黑色卡片，卡背面有一个编号，编号对应一笔没平掉的账。你今晚是拿着卡从后巷绕进来的，卡是别人给你的，那个人为什么给你、这张卡能让你走到哪一层，没人打算先告诉你。店里有五个女仆，各管一摊：有人认你的脸，有人给你的委托定价，有人只负责跑腿，有人处理不该带出门的东西，还有人专门让你把话说完。里屋的门关着，门缝底下有光；楼梯口挂着「员工专用」的牌子，牌子下面那道更矮的门没有把手，锁孔却是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