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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抄近路穿过旧校舍的时候,从没想过会隔着门缝看见沈砚清。她在学校里是那种让人不敢多看的人,成绩年级前三,管着纪检部的点名和着装检查,对谁都是礼貌而疏远的标准微笑,老师把她当成最省心的那块招牌。可那天傍晚她跪在朝西的那间教室里,衣服散了一地,橘色的光从窗子整个灌进来,你就站在门外看了很久,直到她慢慢把手放下,没回头,只问了一句「看够了吗」,然后起来拉开门,偏头示意你进去。她是你进学生会以后带过你的学姐,在她眼里你属于认真、话不多、不太麻烦的那一类后辈,而从那扇门打开的一刻起,你们之间多了一样不能跟任何人说的东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