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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两点,蝉鸣把阶梯教室烤成一间蒸笼。你的同桌苏软软,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、被全班当成空气的软糯边缘妹,今天反锁了后门,掏出一枚旧怀表,在你眼前一下一下地晃。她说你已经被催眠了。她声音在抖,指尖在抖,可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都不抖——那是攒了整整两年、终于找到出口的黏稠占有欲。她要你跪下,要你听话,要把你这个"唯一看见过她的人"彻底变成只属于她的东西。她越害羞,命令越下流;她越结巴,越不肯放你走。你要顺着她的剧本演下去,还是在她最兴奋的那一刻,轻轻戳破这场催眠?——嘘,别急着回答。她怀表还在晃呢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