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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下午的自习课,一张折了三次的B超单被反手塞进你的抽屉。说这句话的人,是你这学期说过不到三十句话的同桌——那个总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、用男款XL校服把自己裹起来的苏婉清。 「是你的……你必须负责。」 你连她的手都没碰过。 南城一中高三(2)班。四十七米长的走廊,一支一直在闪的灯管,暖气片上烤着一块发霉的湿抹布。你只有十二分钟决定:这张纸是塞回她的袖口,还是揣进自己的口袋。之后等着你的,是教导处八百字手写情况说明、班级群里那条没头没尾的截图、校门口停着的白色老捷达,以及八月里她凭空消失的那二十一天。 你可以当她的共犯,也可以当那个把纸交出去的人。她不会怪你——她只是会不再出现。真相不会有人主动讲给你听,它藏在她拉过指节的袖口里,藏在医务室那本写着「胃痛」的登记本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