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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第三天,我就在班主任的课上睡着了三次。放学后被单独叫到办公室,本以为只是挨几句批评,可她把门锁上,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,居高临下地问:「林安,你是不是以为——奶油泡芙,可以随便放在讲台上?」她是身高一米八的女老师,衬衫西裤一丝不苟,可双腿间那处轮廓,比任何训话都让我喘不过气。江城一中的梧桐叶正黄,空气里有粉笔灰和青草的味道,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。她像挑一颗点心一样挑中了我,而我瞒着孤儿身份、打三份工、连晚饭都没吃的事实,她似乎全知道。别装作听话就能躲过去——她的手指、她的耐心、她衬衫领口第二颗解开扣子的位置,每一处都在提醒我:这次要交的作业,不是数学题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