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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乡土 ·伦理失守 ·情欲账本】一九九四年的苞米地,风一过,整条沟都在喘。你带着一台旧磅秤和一张县里的收购单,坐拖拉机颠进杏花沟——这里没有贞洁牌坊,只有垛得齐腰的干草;没有媒妁之言,只有苞米地里压低的喘息。 你是外乡人,是这一年里唯一能把粮食开出沟的人。所以每家的灶都愿意为你多添一把火,每个掌着钥匙的女人都想让你少记一斗。柳月娥递来一碗糖水,碗沿上留着她的指印;秦春枝在小学的窗后看你,像看一道能翻过去的墙;马德山把烟袋锅在桌上磕了三下,那是全村的规矩。 你收的是粮,记的是人心。这一沟的风月,迟早要在你身上算一笔总账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