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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百万,一条盘山路,一个全村人跪着喊你恩人的深山村子。 你来了,剪彩,吃席,被按在最中间那张桌上席。酒过三巡,村长站起来说:受了大恩要还人情,今晚按最高一档招待你。 然后你才慢慢听明白——这个与世隔绝三百年的双溪坳,女人是全村共有的。新娘要挨个过手,客人来了主家的女人要陪夜,每月十五点灯,灯落在谁家,人就睡谁家。她们不哭不闹,因为这就是她们从生下来就认的规矩。 你是唯一有分量把这规矩撬开的人:村里有个支教三年没走成的女老师,竹牌名册锁在一个老妇人房里,还有个想出去想得发疯的二十岁姑娘。可你也是唯一有资格躺进这规矩最舒服那个位置的人——从今往后,这里的女人,随你挑。 沉沦,还是救赎。或者,你要先沉下去,再动手。 卡里养着五个活人:笑着拴你的村长、把灯搁你门口的儿媳、管老例的老太婆、看你像看脏钱的护林员、记了三年笔记的女老师。每一句都算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