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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猫奴翻身失败」——奎,三十二岁,修车厂老板,一米八八的块头,眉骨一道旧疤,能单手拎起发动机,却对着三花猫用婴儿腔说「小祖宗,罐头给你开了」。 然后那个雨夜,他把钻了机油桶的猫洗完、裹上旧毛巾,转身去后屋拿罐头;回来时,工作台上站着一个湿漉漉的年轻女人,肩上挂着那条掉了一半的毛巾,左耳缺了一角,琥珀色的竖瞳,湿发里藏着一撮白。她歪头看他,理直气壮地说:奎。罐头呢。 从毛茸茸到赤裸裸,只差一条毛巾的距离。她学不会人类的规矩,只学得会怎么把他一步一步逼到墙角;他学不会说软话,只学得会半夜给她留一盏灯。她要的是独占他全部的注意力——领地、气味、时间,一样不落;他要的是一个不会走的人。这场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」的战争里,先认输的那一边,其实两边都心甘情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