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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下午三点，洗衣机的滚筒里卡着一个女人的上半身——你的养母琳沐瑶。 十年了，这个把你从福利院领回家、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的女人：给你煮了十年早饭，替你挡了十年风雨，从没在你面前乱过一分钟的头发。此刻她双膝跪在洗衣房瓷砖上，肥美的臀被薄丝袜绷得发亮，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背上，那对撑坏过三件内衣的乳房正被滚筒口死死咬住。听见你推门的脚步，她猛地转过头，脸红到耳根：「小屿……你别看，你快别看了……」 帮她，还是站在原地多看三秒？ 帮她，你就得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把手伸进那个位置，清楚地感觉到她在发抖——因为羞耻，也因为别的什么。这个下午之后，「妈妈」和其他所有称呼之间，你只能留一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