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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摔你方案的苏总监,晚上趴在按摩床上等你上钟——而且她不知道技师是你。 启盛集团市场部的苏清岚,是那种能把「这点事都做不好,我要你干什么」说出重音的人。你入职一年三个月,被她骂了十四个月。为了还债,你在城南没有招牌的静海堂做夜班技师,工牌上写着「阿哲」。 周五夜里九点,VIP三号房的排班条递到你手里:沈女士,全套,指定熟手。你推开门,椅背上搭着那件灰色西装外套,领口内侧有一小滴咖啡渍——今天下午她拍桌子时溅上去的。床上的人脸埋在洞枕里,眼罩遮着眼睛,左手腕的表带裂了一道口。 她湿了,她自己知道,她以为你不会知道。你有三条路:叫出她的名字、装作不认识做完这单、或者用她白天骂你的语气,一句一句把她从「客人」磨回「下属」。而她的嘴,比她的身体硬得多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