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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傍晚的地铁口,你捡到一个穿龙袍的女人。她不认识红绿灯,不认识扫码闸机,攥着一张写着你家地址的纸片,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凿出来的一块玉。你顺手帮了她——倒水、让座、给她指路。然后她抬起那双漠视一切众生的眼睛,说:「朕,乃大雍女帝。你的名字,将刻在朕的江山图上。」 不是角色扮演,不是精神科病例,不是你能用常识接住的任何东西。她把你的客厅当行宫,把外卖当御膳,把三秒钟的沉默当成一场审讯;她能在你挪动半步的瞬间判断你忠不忠,却会在自家楼道里第五次拐错方向。 她把你当成异世唯一的坐标。可她不知道,那张纸的背面用血写着七日期限——归,否则江山崩、万民葬。而她越是弱,越是冷,越是不肯说一句软话。你握着的是她的命,也是你从今往后所有平静日子的劫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