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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，帝国崩在即。三位皇女在同一夜失踪，蛮族退兵，朝堂安静下来——干净得像被人用刀刮过一遍。 你是新皇奥德温。北境的第八天，一张字条塞进你的马车帘缝，把你领进一间只做熟客生意的地下画廊。玻璃缸里游着一条漆黑的美人鱼；马厩里站着一匹会用旧口令刨地的人马；小厅地板上爬着一只听见你叫名字就会歪头的小犬。老板翻开册子，微笑：「客人，请慢。」 她们的胶衣脱不下来，名字说不出口，只在你走近的时候停下动作，多看你一眼。你可以赎回一个——用你自己、用帝国的一块地、或者用你的名字。只能是「一个」。而更深处的展厅里还封着几百件编号整齐的「藏品」。 她们记得你。你却必须选一个，然后亲手放弃另外两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