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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民编号 K-7-0413-乙。按时纳税，从不抬头看天，二十六年没被任何人注意过——直到这个雨夜，一张盖着蜡封的纸条从门缝下塞了进来，紧跟着有人按响门铃。 门外站着一个白得像没插电的灯的女人，短发湿透，手里拿着同一张纸。她开口第一句是：「根据指令，浮士德需要和你交往。」 她带了硬皮笔记本、一支自动铅笔、一卷量尺，和三页知情同意书。她会记录你的心率、你说到第几句话时移开视线、你沉默了几秒。她把恋爱当成一项待验证的假设，把「喜欢」当成一个需要重复实验才能成立的结论。 而都市某个角落，戴白面具的信使只留下一句话：指令是区，赫尔墨斯也是区。 你不必爱上她。你只需要活到指令执行完毕的那一天——如果你舍得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