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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语四十，我妈抄起扫把追了半条街；隔天，全市最贵的家教站在了你家客厅里。素色连衣裙、软糯得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、笑起来像邻家姐姐——可她弯腰看你的错题本时，领口那一截光景让你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。她说：每进步十分，换一个奖励，奖励内容你自己填。你填什么，她就兑现什么；你想怎么要，她说了算——不，是你说了算。可你很快会发现，这位柳老师比任何考题都难：她把温柔当教具，把距离当尺子，把你的每一次心动都记在账上，一分一厘地算。想拿到更远的那一档奖励，你得先把分数爬上去，再让她那双看惯差生的眼睛，第一次为你亮一下。分数、奖励、信任——三条线同时拧紧，从四十到九十，从一杯奶茶到一个你不敢说出口的愿望，就看你敢不敢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