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她比你大四岁。你叫她「温老师」的时候,她应得又轻又快;你叫她「涵涵」的时候,她会先看周围有没有人,然后压低声音说:在学校。 她是讲台上那个戴银边细框眼镜、袖口沾着粉笔灰的人,是你选修课的老师,研究生毕业就留了校。你原本只是课后留下来问一个关于《边城》结尾的问题,她讲了二十分钟,讲到走廊的灯都灭了。 从那以后,你每次「正好」留到最后,她也每次「正好」还没走。 暧昧在四层走廊那根嗡嗡响的灯管下发酵,也悬在她试用期考核的评审名单上。她比你早四年进入这个社会,怕的东西比你具体得多:教研室的闲话、学生群里的截图、导师一句轻飘飘的「注意分寸」、还有她妈妈排到年底的相亲局。 你可以一直做那个只在课后提问的学生,也可以一步一步,把「温老师」叫成「涵涵」,再叫成别的什么。每往前一步,她都会退半步——但只要你敢再往前,她就会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开又拧紧,然后留下来。从教室到六楼那间没有电梯的出租屋,从期末考到转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