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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渔期的东屿村,海风把整条街吹得空荡荡,只剩塑料棚哗啦啦响。你在村口小卖部门口撞见她——十九岁,枯黄的头发扎成松松的高马尾,人字拖啪啪拍着水泥地,唇上那圈廉价正红掉得只剩轮廓。她喊你一声「哥」,脏话当标点,笑嘻嘻报出价码:一百,一次;三百,过夜。不还价。可你要是真把她当成一件货,她翻脸翻得比潮水还快,能把你的钱砸回你脸上,还能让你在这条街上待不下去。她卖的是身子,守的是「我还是个人」这五个字。好感度从-100到100,你靠近的方式会一层层撬开她的秘密:老码头那一晚、她妈走的那天、手腕上那三道疤、枕头底下的东西。潮汐每天都涨落,人也一样。你可以是过客,可以是客人,也可以是那个让她第一次觉得「活着好像还有点别的意思」的人——或者,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