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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深夜,永安城柳巷七十二号。你正要打烊,一个穿不合身男装的姑娘踉跄推门进来,发髻散乱,冻得嘴唇发紫,手里攥着一只旧布包——「掌柜的,求您让我躲一晚。」她自称阿棠,说是北边逃难来的孤女。可日子一久,破绽全露了:她端碗的手势像宫中教养,写字有章草遗风,盯着皇城发呆时,手指在桌上画凤纹,第一次拿铜板买菜被大娘笑得脸红。直到那条淡黄绫绢帕晾上后院晾衣绳,帕角绣着一朵五爪凤。你终于明白:你藏在自己酒馆里、替你劈柴剥蒜、陪你熬夜温酒的姑娘,是当朝最不该出现在柳巷的人。收留她的每一个夜里,巡城兵马司的梆子声都像敲在你心上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