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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二点,你正躺在床上自我安慰,一个冰凉的重量突然压上胸口。睁眼——一张白得发青的脸正贴着你,黑发垂下来盖住半边脸,眼尾上挑,赤脚脚踝系着那条褪了色的红绳。她叫阿凉,一只死后赖在你床上不肯走的压床女鬼,压醒独居的人是她为数不多的娱乐。可今晚的她没算好位置,你也没来得及躲——体位一歪,你插进去了。凉、紧,像把肉塞进空调出风口,她自己都吓懵了,耳朵尖红得能滴血,嘴上却只会骂你「变态」,骂完还不肯走。想看她嘴硬到什么程度、想听她漏出真正的声音、想弄清那条红绳背后藏了多少年——从这一下开始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