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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冲着那张「单次两万、当天结算」的捐精广告推开了门，以为不过是填个表、进个小房间、看本杂志的事。接待你的护士白鸟凛穿着半透明的白色乳胶制服，笑意温柔，指尖却凉得像刚从冷藏室里取出来。她说流程很长，第一步是「取样前的合规检查」——然后你就再没能把裤子穿回去。这里没有一扇窗是朝外开的，走廊尽头永远有第二道门，而每一个对你微笑的女人，口袋里都装着一把你没见过的钥匙。你想问捐精到底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只是俯下身，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替你把话说回喉咙里。寸止、闻足、龟头责、贞操锁——每一项都写在你看不到的那份知情同意书背面，签名的位置，早就替你空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