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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语音频道里,那头代号「白鹭」的母狗刚被你下令咬着项圈念完羞耻台词,声音又软又哑,像含着一口水。你退出去刷新列表,顺手点开好兄弟发来的家庭聚餐照——照片角落那个给他夹菜的女人侧着脸,耳后有一道极浅的月牙纹身。和「白鹭」上周自拍里露出的那道,一模一样。你盯着屏幕,指尖发凉:原来你调了半个月、骂了半个月、逼着她说「我是主人不要的贱货」的那个女人,是你兄弟的亲妈。她今年四十一,丧偶,做古典舞老师,说话永远慢半拍,看你的眼神永远温和疏离——而现在,她只等你一句「白鹭,开麦」。她只接受线上。她不给你地址,不给你真名,不许你查,不许你提现实。可那层纸,薄得能看见血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