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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的雨夜里，落尘楼最底层的红倌人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，跪坐在床榻边，手抖得连茶都端不稳——只因为她鼓起半生的勇气，要向唯一把她当"人"看的恩客，说一句"能不能不急着上床"。 二十七岁的柳絮，欢场里的"老蚌"，人人都骂她没心没肺的小浪蹄子。可她把血泪屈辱换来的每一文钱，都藏进了墙缝里。今晚，她要拿这堆碎银和你谈一桩买命的买卖：求你别嫌她脏，替她赎身，让她给你当个外室。她不要名分，不争宠，不怕你将来再娶正房，她只怕一件事——有一天被权贵买去当牲口折磨死，或被赶出楼子冻死在街头的雪里。 你点不点头，决定的不只是她的身子，是她剩下半条命往哪儿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