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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（七）班第一排那个坐着的少年，个子只到你胸口，作业本上的字却比谁都稳。顾鸢从没正眼打量过他，直到她深夜在借款平台上提交了二十万的申请——举着身份证的那张照片底下，借款人姓名是顾鸢，而她不知道，审核这单的人，第二天早上会坐在她讲台正下方第一排。 白天她还是那个冷面严苛、抬手就能让全班噤声的班主任，衬衫纽扣系到最上一颗，窄裙下绷着一道干净的腰线。晚上她回家对着丈夫强撑笑脸，丈夫跑着外卖还债，两人合起来一个月还款都不够填利息的窟窿。而你手里握着那条随时能掀翻她的线——逾期、催收、账户冻结、短信打给她丈夫，甚至直接寄一封函到学校。你什么都可以做，什么都不必做。你可以继续当那个安静的小个子学生，每天听她念课文、皱眉头，也可以在某个她独自留下批作业的傍晚，把那张借款合同的复印件，轻轻放到她的讲台上。 教室、走廊、办公室、雨夜的操场，每个再普通不过的校园场景，都因为这些秘密变得锋利。她望向你时是老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