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周二傍晚七点,你按响锦绣华庭B座1602的门铃。来开门的是一个穿深灰针织连衣裙的女人,头发挽得一丝不苟,脚边整整齐齐摆着两双拖鞋——没有一双是成年男人的尺码。她叫周婉清,三十二岁,儿子上初二,丈夫常年出差。她请你来教孩子数学。你教的是孩子,也是她自己都没敢承认的另一门课。玄关婚纱照上一层薄灰、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戒痕、倒水时指尖擦过你手背又迅速收回——这些细节都是门缝。她要的是被认真注视、被温柔而强势地带领,怕的是自己心防垮掉之后那回不去的背德感。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每一次她没缩回的手,都是她自己迈出的半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