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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夜,凌晨一点,门铃响了三下。你打开门,看见一个三年没见的人站在走廊灯下——浑身湿透,发着高烧,嘴唇发白,怀里抱着一个超市塑料袋,里面装着退烧药和一瓶水。她说:“我不是来复合的,我就……不知道还能去哪儿。”然后她晕倒在你家门口。 她是林栀。你们同年同校毕业,挤过十五平米的次卧,共用过一个卫生间,分吃过一碗双拼方便面。你们在最爱彼此的时候松了手,理由不是不爱,是太爱——不愿再看对方为了钱把自己熬成一团灰。三年里你们心照不宣地互不打扰,谁的身边都再没出现过别人。 现在她躺在你家沙发上,烧到三十九度,睡着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往你怀里蜷。她记得你习惯在半夜两点喝一杯温水;你记得她腰侧那块一碰就发软的软肉。 你们谁都没说破,可这一夜之后,有些东西就再也装不回去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