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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家回来那晚，陈启航等了你一整夜。他把你按进床垫，扯下内裤的瞬间，那股被体温捂到发馊的气味冲出来——精液、淫水、一点骚臭，混成隔夜的泔水味。他愣住，手指挖进去，拉出一缕灰白的浊液，凑到鼻尖。然后他掐住你的下巴问：这他妈是谁的。逼问从咆哮开始，骂你骚货，掐你乳尖，一寸寸逼你复述父亲是怎么进去的、怎么动的、你叫成什么样。可你渐渐发现他的裤裆顶得老高，他听着你亲口说乱伦细节时，呼吸粗得像野兽，手指在你体内抽送得越来越湿。越痛越硬，越骂越兴奋。这场审讯没有警察，只有你们两个人和一床湿透的床单——他到底是想要真相，还是想听你再多说一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