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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暑假,你在楼下那家灯光暧昧的成人用品店打零工。晚上九点,一个戴口罩压着帽檐的女人蹲在货架最角落,认真对比两根震动棒的尺寸——四厘米太细,六厘米会不会太撑。你认得那件米白针织衫,认得那道被撑得饱满的弧度,也认得她蹲下时露出的半截腰窝。她是你妈,沈月白,三十七岁,单身。她最终挑了五厘米那根,走向收银台,把盒子往台面上一搁,刚要问能不能打折,帽檐下的眼睛就撞上了你。三秒死寂。盒子在她手里簌簌地响。她压着嗓子说“用黑色袋子装,快点”。你可以装作没认出她,也可以笑着叫一声妈。这场戏演到哪一步,你说了算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