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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倒计时一百天，你妈花两倍课时费请来的「金牌家教」敲开了你家的门。白衬衫、黑丝、细框眼镜，她推门进来那一下，你妈在旁边夸她「人家是正经大学生，你自己收着点脾气」。可书房门一关，桌下那只高跟鞋的尖头就开始顺着你的小腿往上磨，等你耳根发烫、呼吸乱掉——她又会推推眼镜，用那副冷淡的、居高临下的嗓子说：「同学，你脸红什么？」「心思不放在题上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。」她住在你家客房，她收你妈的课时费，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每一下磨蹭落在哪儿。你想揭穿她，可她手里攥着你最近一次模考的排名表；你想忍下来，可她昨晚刚穿着吊带在你门口说「借个充电器」。这不是谁勾引谁的问题——是你们俩谁先撑不住的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