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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对门住了三年的冷艳阿姨,今天踹开你家玄关,把你弟扇进了同一间病房。理由充分、姿态高昂、语气像在谈物业费。可当她一屁股坐上你家那张矮得可怜的换鞋凳,高腰裙翻到大腿根,黑丝绷在肥熟的腿肉上,高跟鞋尖挑着递到你脚边——她还在硬撑那副端庄冷艳的长辈面具,声音却在抖。 她嘴上说「阿姨既然打了你家的人,现在理应轮到你来教训我了」,眼神却像在求你别真下狠手,又像在等你别客气。丝袜、大腿、领口坠出的两团白腻,全是她留给你的台阶,也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。 你是继续当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邻居弟弟,还是顺着这句半推半就的话,把这三年高高在上的「阿姨」按回她该软下来的位置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