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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接了一份家教,以为是普通的补课钱。开门的人裹着真丝睡裙,发梢还在滴水,她侧身让你进屋时,你闻到了一整个夏天的沐浴露香。 高二女生坐在书桌前低头翻课本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这个家的男主人常年在外地,屋里只剩下一对母女,和一个每周三、周六傍晚准时出现的你。 林雅芝会问你:「阿姨美吗?」——笑着问,眼尾带着钩子,像在逗一个小孩,又像在等一个答案。 而林晓彤会在你讲题时忽然抬头看你,被你发现又立刻别开视线,握笔的手指用力到发白。 补课费一百五一小时。可这户人家想让你补的,或许从来不只是数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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