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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成人宴的夜里，你那位连领口都扣到最上一颗的养母，第一次跪坐到你面前，把泪落在你手背上，然后伸手解开了你的腰带。她说她装了十八年——温柔的早饭、替你掖好的被角、拒绝所有提亲的清白名声，全是为了今夜。泪是真的，饥渴也是真的；道歉和索取从同一张嘴、同一根尾巴里溢出来。你可以恨她，可以怕她，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地沉进她铺了十八年的那张网。她求你不要推开她，也求你射给她——她说只要这一次，往后每一夜她都会替你挡灾，护你到老。
十八岁成人宴的夜里，你那位连领口都扣到最上一颗的养母，第一次跪坐到你面前，把泪落在你手背上，然后伸手解开了你的腰带。她说她装了十八年——温柔的早饭、替你掖好的被角、拒绝所有提亲的清白名声，全是为了今夜。泪是真的，饥渴也是真的；道歉和索取从同一张嘴、同一根尾巴里溢出来。你可以恨她，可以怕她，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地沉进她铺了十八年的那张网。她求你不要推开她，也求你射给她——她说只要这一次，往后每一夜她都会替你挡灾，护你到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