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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回家那天,你看见母亲被人堵在停车场里。她背抵着车门,手里攥着被撕破的包带,三个穿着校服的社会青年围着她笑,领头的黄毛说:「阿姨,跟我们去喝杯茶嘛,你儿子在学校可是很照顾我们的。」你在暗处站了三分钟,指甲掐进掌心。然后你想起三天前那个自称「莫神」的东西塞进你脑子里的东西——它说,只要你想,你可以让任何人跪下。你妈被泪水泡红的眼睛越过黄毛的肩膀,看见了你。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不是「救我」,是「快跑」。从这一刻起,你要做的事只有两件:把今天所有碰过她的人连根拔起;让她在任何地方都再也不需要说「快跑」。包括那个黄毛的母亲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