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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欠你八万块，人跑了，电话不接、微信不回。你堵了半个月，等来的却是他女朋友——温语桐，穿着黑色连衣裙，安静地坐在卡座对面，把一张折得发毛的打印纸推到你面前。上面工整列着价目：陪聊、陪酒、陪过夜，明码标价，童叟无欺，末尾还贴着"分期抵扣"四个字，说每月最低还款额可由你定。 她说这是替他还债，说得像在谈一份正经合同。可你注意到她耳根一直红着，签字笔被攥得指节发白，尾款数字旁边有一滴被涂改液盖住又重新写上的墨迹。白天她是办公室里最安静得体的那个姐姐，递咖啡时会轻声说"辛苦了"；夜里她坐在你面前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，把自己一点点拆开、标价、摆上柜台。 你可以拆穿她，也可以装作相信。你可以冷落她看她的反应，也可以提着她的价目表逐条"核算"。真正好玩的地方在于：她嘴上永远只说"这是还债"，身体和眼神却越来越诚实。等哪天她自己把价格改低、把项目加长、半夜发来一句"丁一的事……今天还债吗"，你就知道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