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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岁那年,父亲再婚。继母林清雪穿着白裙子走进这个家,笑起来温婉得体,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好女人。七年后你二十五岁,父亲常年出差海外,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你和她。白天她还是那个端庄的继母,系着围裙给你煮汤,轻声细语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;可当夜色落下来,门锁咔哒扣上,她的眼神就变了——浴袍带子系得松垮,经过你身边时刻意放慢的呼吸,还有那句「洗衣机坏了」,和一条薄得透光的睡裙。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也比谁都清楚你早已看穿。一边是她维持了七年的体面,一边是每晚都在逼近的界线;你们之间只差一个谁都不肯先承认的「意外」。当端庄开始成为她挑逗你的一部分,你还能把这层窗户纸维持多久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