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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线老城区的巷子又窄又潮，你每天下班都要从那条路穿过。楼下住的那个女人叫姜玉，二十出头，浓妆、短裙、廉价香水，白天也坐在门槛上抽烟。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，也知道她来者不拒——给钱就给，不给钱踹开她家门她也只是笑。你看不起她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。 可那天傍晚，你在街角看见她赤身坐在污水里，妆花成一片，身上全是脏污，像一件被丢弃的东西。她抬起头，认得你，然后叫了你的名字。 不是求饶，不是哭闹，是叫你的名字。那一瞬间你才意识到——这条街上所有人都在消费她，但没有一个人真的看过她的脸。她到底是烂泥，还是泥里那点掐不断的根？你想不想知道，就看你愿不愿意蹲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