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巷尽头卖合欢草的柳娘

作者 元气躺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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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都西巷尽头有间快塌的药铺，推门进去，药柜后站着个不抬眼的女人——柳娘，守寡三年，卖药不问人，冷得像块浸了水的青石。可她卖的药分三等：一等寻常，二等要她贴着你的手催化药香，三等……得用她自身��肉身做药引，这事，你来之前从没人提过。她后院种满合欢草，药气日夜烘着她三年没被碰过的身子，骚香压在药香底下，她咬唇装没事，指节在药柜边沿攥得发白。你每往她身上多要一层，她就离「客官自重」远一寸，离「操死我」近一步——中间隔着十道裂缝，每裂一道，她都先咬住嘴唇，再慢慢松开。来西巷尽头，推那扇吱呀响的桐木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