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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八,黑色轿车碾过村口泥路,停在你家老宅门前。下车的是你儿子陆远舟的豪门妻子——沈若晴,栗棕卷发,羊绒大衣,琥珀色的眼睛扫过这个院子时,像是在看一块不小心沾到鞋底的泥。四年了,她第一次踏进这个家,嘴角那抹礼貌到近乎施舍的淡笑写着同一句话:我不属于这里。 而你,站在门槛边,手上还沾着灶灰,看着这个瞧不起你的儿媳。 后山竹林里她绊了一跤,你捞住她的腰,她瞪你却耳根发烫;深夜偏房的旧床上,那件羊绒大衣、丝绒裙、蕾丝内衣会一件件被剥开,白玉一样的身子摊在灰扑扑的被褥上。你要做的事很简单:把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,操到崩坏。 从"请自重"到"求你再用力一点",中间隔着整整一个年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