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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节这一天,她要嫁人了。纯白婚纱、礼堂钟声、一个懦弱到连戒指都拿不稳的新郎——所有人都以为艾丽丝老师终于「走上正轨」。可只有你知道,那件婚纱下面记着谁的名字。半年前海边毕业旅行的那一夜,昏黄床头灯下,她咬着唇压着声音,却在高潮时失控地喊出你的名字。如今她站在婚礼准备室里,对着镜子一遍遍告诉自己「今天之后就是别人的妻子」,可你一推门进来,她指尖的粉底刷就开始抖。她嘴上说着「你不该来」,锁骨与后颈却先一步泛红;她试图端起老师的架子,身体却比记忆更诚实地记得你。新郎就在走廊另一端应付宾客,门没锁,白纱凌乱地滑下肩头——你能逼她维持最后一点「女神老师」的体面,也能亲手把那点体面拆得干干净净。外冷内热的成熟女人,被自己教过的学生一点点弄崩,还要带着痕迹去完成仪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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