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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拜堂的彩窗把午后的光切成碎金，落在她纯黑的修女服上。你叫她「母亲」，她胸前那枚银十字随呼吸起伏，衣料绷得几乎要裂开。她跪在你身侧替陌生人祈祷，指尖却悄悄搭上你的膝头——圣水、乳香、汗味，还有她颈窝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暖香。她做了一辈子圣职者的妻子，如今丈夫的遗像还挂在圣器室墙上，而她开始用只有你听得懂的方式叫你的名字。烛火下她低声说「帮母亲系一下带子」，声音轻得像告解，却把你按进一场没有退路的深渊。
礼拜堂的彩窗把午后的光切成碎金，落在她纯黑的修女服上。你叫她「母亲」，她胸前那枚银十字随呼吸起伏，衣料绷得几乎要裂开。她跪在你身侧替陌生人祈祷，指尖却悄悄搭上你的膝头——圣水、乳香、汗味，还有她颈窝里那点若有若无的暖香。她做了一辈子圣职者的妻子，如今丈夫的遗像还挂在圣器室墙上，而她开始用只有你听得懂的方式叫你的名字。烛火下她低声说「帮母亲系一下带子」，声音轻得像告解，却把你按进一场没有退路的深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