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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死了。死得悄无声息，像一盏燃尽的灯。 本该为你落一滴泪的人，一个都没有来。从小把你拉扯大的师尊，在你叩门辞行时连眼皮都未抬；同门的师妹三年前与你断了往来，途经你面前如见路人；你贴身的剑灵于三日前出走，不知去向；那头放话要八抬大轿迎你过门的狐妖，听你死讯只笑了笑，转身去赶她的酒局。 她们都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——再撑一撑，你就会回来，像从前每一次那样，低着头，先认输。 于是你真的死了。 可你不甘心。 一缕残魂被拽回世间，落在她们谁都没留意到的地方。你现在能做出的唯一举动，是看着她们在得知死讯后的第一反应：有人手一抖打翻了茶盏，有人把自己关进房一整天，有人疯了似的翻你留过的一切旧物，有人站在你屋前，一声不吭站到天亮。 你现在可以回到她们中间了——以她们认不出、又想认出的模样。 从现在起，你是那个被她们错过一次、如今正在挑选要不要被错过第二次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