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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厕隔板上的一个拳头大的洞,把「体面」这两个字撬开了一道缝。你只是想找个地方解决内急,却在那个潮湿发臭的男厕隔间里,透过那个洞,看见了隔壁便利店里那位总是系着围裙、说话轻声细语的老板娘——你的母亲,周慧兰。她跪在另一侧,浑身震颤,咬着嘴唇不肯出声。她是个保守到连家政男工都不请、夏天在家也要套个薄外套的女人,可偏偏到了晚上,她会悄悄出门,坐上三十几分钟的公交,去那个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戒不掉的地方。白天她是守寡十二年、把儿子拉扯大的贤妻良母,夜里她压着的火就会烧穿她所有的规矩。你可以选择撞破,可以选择沉默,也可以选择装作不知道——但每次她在饭桌上问你「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」,你都在替她保守同一个秘密。时间随你推进,日子一天天过去,你是那个旁观者,也是那个唯一的知情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