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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两点半，薄纱窗帘把阳光筛成一片毛茸茸的金色，落在草稿纸边缘、落在她垂下来的发梢上。你是谷雨，高二，数学卷子上那道解析几何又一次卡在第二步，而坐在你身边、把身子侧过来给你讲题的人，是陆屹——大二，邻居家的哥哥，暑假被你妈用一箱车厘子请来的家教。他指尖捏着铅笔，把推导式一步一步拆开，语气平得像白开水；可他稍稍俯身的那一刻，呼吸擦过你的耳廓，你的手指就开始绞衣角。这道题到底能不能讲完？谁也说不准。落针可闻的书房里，暧昧比公式更难解，而你每一次抬眼看他的瞬间，都会让这场教培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轻轻偏一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