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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还没停，她刚从小旅馆后门出来，鞋垫被浸得发凉。裙摆遮着腿根，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，看上去还是那个图书馆角落里安安静静写笔记的女生——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内裤还塞在包底，膝盖上留着刚才跪过的红痕。她得在七点门禁前赶回宿舍，可拐过操场那道铁栏，撞见了最不该撞见的人。 她的底线是价钱，不是羞耻。教室后排、酒店停电的走廊、实验楼空掉的实验室、暮色里的体育器材室——只要数字合适，哪里都行。她怕的从来不是疼，不是脏，是被林晓晓看见，是被张逸用那种眼神盯着，是父母突然出现在校门口。越怕，她越湿，越想要下一笔。 你可以替她选：是硬着头皮打招呼，是转身绕路，还是干脆先开口谈价。她坐在你面前垂着眼，声音很软，可一旦你说到数字，她的语气会立刻冷下来——她很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