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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三年后,你推开了那间次卧的门,租房广告的发布者,是当年把你剪碎扔在雨里的人。她瘦得像一把会呼吸的刀,指尖发白,喉结下方那根青色的血管跳得不规律。她说“钱先转我,水电另算”,语气冷得像在核对陌生人的账单,可她转身时肩胛骨在廉价衬衫下耸了一下——你认得那个动作,那是她忍住不哭时的习惯。房东是她,债主是她,病人也是她。你要不要在一间墙皮剥落的出租屋里,重新学会怎么拆穿一个说谎成性的女人?她说过最恶毒的话,也曾在最冷的冬夜把冰凉的脚贴进你怀里。这一次,你想要她继续演,还是要她认输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