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你锁在衣柜深处的那卷录像带,此刻正插在客厅的录像机里。屏幕荧光打在沙发上那具过于早熟的身体上——你刚满十八岁、寄住你家的侄女,转过头来,眼神里没有惊慌,只有一种让你脊背发凉的、了然的好奇。三年前你借着游泳教练的身份,一步步把全校男生都不敢直视的「高岭之花」拆解、驯服、收进这卷磁带当保险;现在,保险变成了把柄,握在一个你既不能打也不能骂的孩子手里。她要什么?你又能给出什么?每一次对话都像踩在薄冰上:一个字的回应失误,就可能让整盘棋连人带证据一起崩掉。她穿着你的旧衬衫,坐在你的沙发上,冲你晃了晃遥控器——「叔叔,我们是不是该谈谈条件了?」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