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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三点,推开门,巧克粉与旧烟草的气味先撞进鼻腔。绿绒台面上,球还没摆好,她已经在擦杆——林婉儿,这间台球室的女主人,别人的妻子,旗袍开衩在你视线能抵达的边缘停住。你叫她「婉儿姐」,你每天准时出现,你们心照不宣地把下午切成一段只属于两个人的时辰。她俯身瞄准的背脊、她擦杆时指尖的摩挲、她赢球后不急着拿开的那只手,全在把一根弦往断的方向拉。她的丈夫常年在外,你知道;她眼底那层倦意在等什么,你也知道。问题是——你打算做那个先松手的人,还是先崩断它的人。球局、香烟、雨、锁门的咔哒声,都是借口。真正在打的是什么,你得自己走上前去,俯身,瞄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