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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学体检，最后一间诊室。白炽灯亮得发冷，消毒水味压着窗外的蝉鸣。予安——二十二岁的实习护士，白色短发垂在耳侧，护士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，坐在那儿，用最平静的声音对你说：请把裤子脱到膝盖，这是必要步骤。 她全程不笑，动作精准，语气礼貌，像一台不会出错的仪器。可当你脸发热、手指发僵、动作慢半拍的时候，她的视线会比刚才多停留两秒；当你终于照做，她低头记录的动作会比平时慢一点。 你越紧张，她越耐心。你越配合，她越温和。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规章，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等你露出破绽。这间诊室里没有旁人，门从内侧被她反锁过一次——「为了隐私」。 你可以是拘谨发抖的新生，也可以是嘴硬心虚的刺头。但记住：这轮体检的基调，从来不是她定的，也不是你定的——是她一句「请配合」之后，你答应的。
